艺术与真实之间:电视版《大地颂歌》的「新生」之道

发布于:2021-01-08 15:52 已有0条评论 来源:传媒1号 字号:T | T

属于2020年的悲欢与喜乐都已悄然远去。
属于2021年的全新篇章,正待开启。

以什么样的姿态?以什么样的心情?迎接新生的2021?

   笔者从1 月1 日在湖南卫视播出的电视版《大地颂歌》中读到了答案。

   站在2020与2021交汇的重要时光节点,电视版《大地颂歌》成为了一面承前启后的旗帜。一方面,提炼光阴,致敬过往;一方面,探索未来,锐意新生。

2021的第一股「新生力量」

   在2021新生之际,笔者观察到电视版《大地颂歌》正以「新生感」的方式打开2021。

   从2020跨越到2021,其间伴随着焦虑与迷茫的更替。当历史交汇,我们该何去何从?

   电视版《大地颂歌》给所有处在彷徨中的人,释放了一个积极信号:新生。以新生的面貌迎接2021,以新生的勇气迎接2021。

   电视版《大地颂歌》无疑是一部「新生之作」。它将传统的规则撕碎,将既定的套路打破,创造了一个新的物种,是一种新生。

   笔者相信,初次看电视版《大地颂歌》的观众,一定会跟笔者一样猜不到它的路数。

   但这并不奇怪,因为它是对既有的颠覆,是关于未来的想象。你无法用现有的一个框架去框住它,用现有的概念去阐述它。

   比如说,它虽然选择在电视上进行播放,但它却并没有选择用来拍摄电视剧的讯道机,而是采用了拍摄电影的艾美拉摄影机,这种新奇的调整让电视版《大地颂歌》拥有了高规格的电影质感。对于观众来说,这无疑也是全新的观看体验。

   比如说,在《幸福山歌》这一幕,充分融合了湖南经典民歌、民族舞蹈与现代音乐,以湖南新民乐曲调丰贯穿这一幕。其间不仅有充满地方特色的《马桑树儿搭灯台》《思情鬼歌》 《苗岭连北京》等湖南经典民歌,也有一批颇具摇滚色彩、说唱风格的原创音乐。

   比如说,它无法被定义。一方面,《大地颂歌》有大量的对白与独白;既有功能性鲜明的群舞,又有抒情性强烈的艺术化舞蹈;既有独唱与合唱,也有旁白式带语境、带人物性格的演唱方式,在《夜空中最亮的星》与《大地赤子》还运用了多形式的轮唱和繁复的咏叹来强化表达,多种艺术元素融合交织,最终呈现出极致的视听效果。

   另一方面,通过笔者的观看,发现它并不是单一的歌舞剧剧场版的电视呈现,它并没有将歌舞剧原封不动地搬到荧屏上。

   通过运镜与剪辑,电视版《大地颂歌》的脉络更加清晰,观众可以看到更多的舞台细节以及演员的微小动作。

   从多种意义上而言,电视版《大地颂歌》正成为一个行业标杆,它别出心裁地创造了一种新生力量,为后来者提供一个可供参考的范式。

   或许,未来更多的探索,都是由此新生。

融合艺术与真实的「编年史」

   电视版《大地颂歌》的意义远不止它所代表的「新生力量」,它还用艺术化的表现手法将宏大主题处理得恰到好处。

   在艺术与真实之间,电视版《大地颂歌》探索到了两者平衡的关键点。由此诞生的《大地颂歌》不是鸡肋,而是精华;不是味同嚼蜡,而是引人入胜。

   在《风起十八洞》这幕当中,留守儿童小雅与父亲的分别是极具泪点的画面。小雅是贯穿全剧的人物之一,寡居的小雅奶奶卧病在床,小雅父亲因不甘贫穷,选择外出打工,小雅被迫成为了留守儿童,与患病的奶奶相依为命。

   在父亲即将远行打工时,电视版《大地颂歌》给出了一个抓拍镜头:小雅突然紧紧地抱住了爸爸,此时,映入观众眼帘的是小雅那张小小的、挂满泪水、无比悲伤与绝望的脸,进入观众耳蜗的是一句又一句稚嫩而委屈的童声「爸爸,你别走」。

   当离别成为既定的现实,当生活的重负如暴雨倾盆,小雅父亲的无奈感,小雅的悲痛感,在镜头里表现得淋漓尽致。

舐犊情深,却又无奈分离,一个小小的情绪高潮在这里起伏,并且不断向外感染扩散。

   当小雅父亲唱起「明天在哪里?我只能别离」,舞台上的情绪通过荧屏嫁接到了屏幕前的观众身上,实现与观众的共景共情共鸣。而这一幕之所以能够引发共情,正是因为这一幕是对当下的写实。

   这一幕其实是对当前中国群像的描绘,如今北上广依然是外出务工人员的首要选择。背井离乡,外出务工依然是常态。这句歌词不知道出了多少人的心声,此情此景,如何不使屏幕前的观众回想起家乡、思念起亲人。

   令笔者同样感触极深的还有第六幕《大地赤子》,这一幕通过演员表演以及LED巨幕原声原画再现,链接起了虚拟空间与现实空间。

   演员张凯丽和万茜分别化身为扶贫干部黄诗燕和王新法的妻子和女儿,她们通过回忆和感悟的形式演绎了扶贫家属从「不解」到「理解」的过程。

而这种过程,必然是心酸的,必然会让人感觉到悔之晚矣的疼。

   「毒辣的太阳,刺骨的寒风,你一刻不停;颠倒的昼夜,轮转的季节,你一刻不歇;冻烂的手指,虚弱的心脏,你毫不在意。你就是战士冲锋在前,你舍身忘我耗尽心血。你无怨无悔,燃烧着生命。」

每一句台词都是对扶贫干部真实生活的艺术化提炼与浓缩。

   当万茜跪伏在地说完「可是当我来到薛家村,看到您做的一切,我觉得」这句台词时,她并没有选择立即说下一句台词「您应该更想留在这吧」,而是在涕泗纵横中低下了头,通过剪辑放大的镜头,我们看到了这一刻她脸上的委屈、后悔、感动以及情不能已。

这样细致入微的表演往往最具有打动人心的作用,而这往往我们在剧场难以看到的。

   最后,当代表过去的钥匙——扶贫干部的原生原画出现在LED巨幕上时,连接过去与现在的时空轰然开启,将整幕戏的气氛瞬间推向高潮。再回首台上人,早已泪流满面,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没有捶胸顿足的动作,只是平静地流着泪,克制得让人心疼。

   这种艺术化的表达不是对真实的剥离,相反这是一种再创性的还原,并且赋予了这种真实以传播之力。在艺术与真实之间,电视版《大地颂歌》构筑起了一部宏伟的「扶贫编年史」。

编辑:sally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