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伟业的诗性表达——大型史诗歌舞剧《大地颂歌》评论综述

发布于:2020-11-13 17:16 已有0条评论 来源:红网 字号:T | T

   大型史诗歌舞剧《大地颂歌》自9月27日在长沙首次公演以来,演出场场爆满,一票难求。日前在国家大剧院连演2场,引起观众的强烈共鸣和热烈反响。新华社、人民日报、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等十多家中央媒体进行连续报道,湖南日报、湖南广播电视台、红网、潇湘晨报等省内媒体作跟踪报道,推出报道360多篇;文艺报、湖南日报、红网等媒体推出了一批评论文章;中央电视台综艺频道播出走进《大地颂歌》,对主创人员作了访谈。新华网、中国日报网、腾讯新闻、搜狐网、红网等网络媒体、手机客户端推出报道评论。目前,全网点击量4.28亿次,微博话题《大地颂歌》置顶推送阅读量突破18.8亿次,引发了社会关注和热议。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中共湖南省委宣传部、湖南省文联等在北京、长沙3次举办作品研讨会,评论界对作品的主题题材、定位、艺术表现形式、人物形象塑造等方面作了深入探讨,给予高度肯定和评价。

《大地颂歌》第一幕《风起十八洞》。
反映精准扶贫的时代精神图谱

   2013年11月3日,习近平总书记在湖南湘西州十八洞村首次提出“精准扶贫”的重要方略。自那以来,湖南贯彻落实精准扶贫方略,经过七年奋斗,全省51个贫困县全部脱贫摘帽,6920个贫困村全面脱贫出列,全国每年贫困人口减少在1000万以上。这是中华民族的一项伟大创举,也是人类减贫扶贫史上的壮举。《大地颂歌》把十八洞村精准扶贫这样一幕写在中华大地上的生动时代史诗搬上舞台,变成观众对这段历史的艺术记忆,交出了一份湖南脱贫攻坚的艺术答卷。

   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主席夏潮认为,《大地颂歌》从十八洞村折射湖南,从湖南折射全国,以全景式的视野,创新性地呈现精准扶贫产生的山河巨变和历史性成就,塑造了伟大创举中的基层干部群众的典型代表,揭示人类与贫困斗争几千年所取得的伟大进步,是重大现实题材的力作。

   中国音协分党组书记韩新安曾带队到十八洞村演出调研,目睹那里发生的翻天覆地变化,扶“智”也扶“志”,从自己的切身感受出发,认为脱贫攻坚是中华民族历史上的一座伟大丰碑。作品以十八洞村为缩影,反映湖南乃至全国扶贫工作的伟大实践、历史进程,选题精准,思想精深,站位很高,是一部重大现实主义题材创新之作。

   《大地颂歌》第三幕《夜空中最亮的星》展现了龙书记和支教王老师帮助留守儿童小雅解决困难、重返校园的故事。

   中国文联主席团委员、中国舞蹈家协会主席冯双白注意到题材的敏感性与创作的艰巨性,他觉得《大地颂歌》在现实题材创作上取得了了不起的成绩,选材、主题和立意非常到位,是一个重大收获。选择脱贫攻坚这样一个重大现实题材,创作上相当有魄力。作品以极大的勇气,直接把一个深刻尖锐、充满时代挑战性的课题和话题,融入艺术创作视野当中,关注现实,观照生活,触及造成贫困的种种深层次问题,给出有力量的答案,带领人们一起共同向幸福生活走去,无论是政治站位,还是艺术把握分寸都处理得当,主题积极,充满了现实主义品格。

   中国文联主席团委员、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北京师范大学教授王一川从作品的主旨、内涵着眼,认为该剧展示了多样而全面的扶贫方式和经验。有产业脱贫,如种猕猴桃;有教育扶贫,如小雅上学;有医疗扶贫,如小雅奶奶生病治疗;有易地搬迁扶贫;还有婚恋扶贫。其间贯穿对扶贫干部奉献牺牲精神的赞美,如龙队长拿出15万元买房款垫付。这些情节组合到一起,形成一个有机整体,留下了令人回味的集体记忆,为决胜脱贫攻坚奉献出精彩的时代精神图谱。

   湖南省文联主席鄢福初认为,《大地颂歌》思想性、艺术性、创新性结合非常好,坚持政治标准和艺术标准的辩证统一,把基层老百姓的经历和民族命运、国家命运紧密结合在一起,把个人叙事与宏大叙事有机结合在一起,叙事波澜壮阔,有深度、高度和远度,三四百演员在舞台上演出,甚是壮观,具有深远的史诗性和深切的人民性。

   湖南省文联党组书记、副主席夏义生说,内容决定形式。七年来的精准扶贫是一个波澜壮阔的人类壮举,搬上舞台要适应现代艺术发展和观众的审美需求,要求在艺术时空关系上作创新性处理,以更好地突出主题、凝练情节、塑造人物。这就使它在运用艺术形式的时候,不仅仅是局限于传统的某一艺术形式,而需要综合运用歌剧、舞剧、话剧、报告剧,包括电视晚会等加以融合创新。改革开放40多年来,我们创作了很多艺术舞台作品,《大地颂歌》是改革开放以来湖南舞台艺术史上的一座高峰。

《夜空中最亮的星》故事原型祁东启航学校留守儿童合唱团
《夜空中最亮的星》故事原型祁东启航学校留守儿童合唱团

   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中国文学艺术基金会理事长兼秘书长向云驹是湖南湘西人,认为剧名非常好,非常贴切,有历史感时代感。脱贫攻坚就是中华民族这块辽阔土地上的颂歌,作品记录时代历史进程,为时代树立了一座伟大的艺术丰碑。进京演出相当于湖南第一次整体性地宣布脱贫,是家乡的一个历史性进步,感到非常骄傲和振奋。

   中国戏曲学院党委书记龚裕指出,文艺要展示时代风貌,引领时代风尚。十八洞村在精准扶贫中有标杆性、标志性、代表性。《大地颂歌》浓墨重彩地描绘脱贫攻坚的伟大实践,书写人民战胜贫困、追求幸福生活的伟大精神,非常值得肯定。作品融纪实性和艺术性于一体,饱含时代气息,具有很好的时代感、崇高感、真实感。

   原总政歌舞团艺术指导王祖皆认为,剧必须有个好故事。《大地颂歌》选取的几个故事,展现十八洞村精准扶贫、脱贫致富奔小康的一段史实和伟大胜利,充分体现了共产党人来自于人民、植根于人民、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主题集中,内涵深刻,充满感情,是一部富有创新精神,具有整体艺术美的歌舞剧佳作。

   中国文联文艺评论中心主任徐粤春注意到作为的思想内涵,指出伟大的事业必然蕴藏着伟大的精神。作品成功发掘、表达出脱贫攻坚伟大事业中蕴藏的伟大精神,把真实的人性高度、思想境界反映出来,表达出来,展示了时代精神时代风貌,难能可贵。

   也有评论家从组织策划角度看待作品。中国艺术报社副总编辑余宁认为,作品努力在普通基层群众身上发掘发现三湘儿女以湖湘文化为底色的心忧天下、敢为人先精神特质,展现他们忠诚担当、求实求是、奋发有为、奉献人民的精神境界,把握了时代脉搏,回应时代课题,展示首倡之地的首倡之为,立意深刻,彰显了一种思想高度和精神深度,显示了文艺湘军为时代存史的使命与担当。中国音乐家协会副秘书长熊纬认为,《大地颂歌》是湖南省委省政府用文化书写历史,用艺术记录时代的精准之策,展示了脱贫成果,体现了湖南人民群众决战决胜脱贫攻坚的获得感、幸福感,和对党的感恩之情,是现实题材和扶贫题材的优秀力作。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傅谨指出,十八洞村脱贫攻坚是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一个缩影,也是一个重要象征。文艺工作者有义务有责任表现这个重大事件。作品表现了史诗般的壮举,充分体现了湖南很高的政治站位,体现了湖南文艺界的责任担当,也体现了文艺湘军的强大实力。

   多种舞台艺术形式与电视艺术手段完美融合,加上现代舞美的综合运用,让《大地颂歌》不仅剧情感人,而且具有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具有史诗性质的舞台综艺剧

   向云驹赞成用“史诗”,认为该剧涉及到脱贫攻坚的主要方面,讲得很全面很完整,具有宏大性,能叫史诗。脱贫攻坚是现实的史诗。要有这种雄心,把人民的史诗变成舞台的史诗,把脱贫攻坚变成艺术的史诗。文艺报副总编辑刘颋认为,《大地颂歌》是一部具有浪漫气质的中国脱贫攻坚的史诗大剧,以个人情感、个体观照书写国家大历史,个人叙事和宏大叙事有机结合,站位高,立意大,格局大,传达了雅正、宏大、端庄的气度,穿插的湖南民歌小调与大调互补,民间性、个人性与宏大叙事的史诗性交相辉映。湖南省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龚旭东把《大地颂歌》与《东方红》作比较,认为在创作、立意、史诗气质上有某种共通之处,全景式地表现了共产党人在全面脱贫过程中如何履行自己的使命、担当、承诺,特别具有历史感。

   冯双白则强调歌舞特色。他说:这个戏在艺术上有一个非常大的挑战,就是歌、舞、戏剧力量,再加上影像、影视的力量,不是三位一体,是四位一体来完成史诗。脱贫攻坚在中华民族历史上是史诗级的,在人类历史上也是史诗级的。用什么样的艺术形式来映照这个史诗的历史巨变?单纯用歌、舞、话剧、电视片都难,《大地颂歌》把上面多种艺术形式综合在一起,完成了对时代伟业的诗性表达,具有鲜明的开拓性质、探索性质。剧中舞蹈的成分或者舞蹈的角色,承担了多种功能,有时候呈现人物心理,有时候体现时代氛围,有时候抒发剧中人自我情感,有时候是作品精神的符号。意象性和象征性的舞蹈创作表演,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承担了史诗歌舞剧史诗的特点,从单纯剧中人物自我情感的表征,到作品所要抓住的史诗意涵,舞蹈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大地颂歌》第四幕《一步千年》演绎的是湖南“易地扶贫搬迁”的缩影。

   王一川认为歌舞剧是《大地颂歌》的主样式,融合其他多种艺术样式和手段,综合叙述了扶贫干部龙书记和村民们一道实施脱贫攻坚战的故事,创造了一台催人泪下的扶贫精神赞歌。故事叙事多样丰富,又主次有别,以龙书记的事迹为中心展开叙述,辅之以其他人的事迹,像何老师、彭书记,还有扶贫队员的家属,故事线索多样而丰富,配合得很好,堪称一部具有浓烈时代精神色彩和鲜明地缘美学特色的成功的歌舞综艺剧。

   中国戏剧家协会副主席罗怀臻认为《大地颂歌》是一部具有新时代审美特征的舞台综艺剧,借鉴了电视综艺晚会、节目的表现手段,具有历史感和现实穿透力。剧中人身上有一种与中国传统文化一脉相承的追求和担当,让观众感到剧情展现的是历史的延续,到今天终于实现,让人特别有成就感历史感。

   傅谨则认为作品总的样式应该是音乐戏剧,用“含情量”解读作品。他说,音乐最适合抒发情感,含情量就是含金量。作品的编剧、作曲、导演紧紧抓住情来做文章,《夜空中最亮的星》《大地赤子》从叙事到音乐,台词、诗句都写得不错,充满诗意,原创、改编的歌曲很有特色,与整体的创作需要相衔接,时代感和民族性结合得很好,感人肺腑,催人泪下。

   龚裕充分肯定了《大地颂歌》剧的特征,叙事上有剧的基本特点,从小切口切到大主题。从一个小细节、小故事进来,见人见事见思想,从小切口反映大主题,以小人物反映大时代,以小故事反映大道理,接地气,粘泥土,带露珠,艺术地展示了脱贫攻坚的中国智慧、中国方案,很有深意,具有剧的本质特征。戏要以情动人,以理服人,以技惊人。艺术创作技不可少,但真正动人的还是技背后要有“情”,蕴含有“理”,揭示深刻的主题,让观众确确实实感受到湖南地域和少数民族风情带来的审美愉悦。

   《大地颂歌》将歌、舞、音乐、话剧等多种舞台艺术和电视艺术融合,是一次大胆的艺术综合创新。

多样化艺术形式的集成创新

   为精准呈现习近平总书记精准扶贫方略给十八洞村、湘西、三湘大地,乃至于全国贫困地方带来的历史巨变,湖南有关方面立足自身创作优势,选择综合运用借鉴歌剧、舞剧、话剧、舞台综艺呈现等多种艺术形式,作开放性表达,以诗性叙述承载时代主题,创作推出《大地颂歌》,以全景视野展现这一伟大历程、非凡壮举,把湖南精准扶贫成果作了一次艺术汇报。作品的艺术表现形式是评论家讨论的一个重点。

   王一川认为,脱贫攻坚战是一场以人民为中心、为人民谋幸福的当代伟业,涌现了许多感人肺腑、可歌可泣的人和事,值得大书特书。选择怎样的艺术样式、手段完美讲述故事,形式创新十分关键。《大地颂歌》把歌舞剧、报告剧、朗诵剧、展示剧,电视综艺节目、大型文艺演出、实景演出等多样化的艺术样式综合到一起来,使得宏大的具有历史感的思想内容得到完美表现,丰富了作品的内涵和价值,艺术样式上的创新令人兴奋。

   《大地颂歌》第五幕《幸福山歌》通过一场优美而又诙谐的相亲大会,演绎了苗寨单身青年男女追求幸福新生活的美好愿景。

   冯双白肯定《大地颂歌》是舞台艺术的一次综合创新。它综合了多种艺术手段,以最快速度把生活中刚发生的事件及时传达给观众,充分形象化地将事件发生的环境和人物活生生地描写出来,有很深入的情感揭示,有对应历史的全景式视野,在美学上有追求,在艺术上有探索有突破,具有重大的艺术价值。全剧的色彩色调、串联、转折,艺术氛围、表演分寸的把握,十分精到,流畅完整。龙书记的红色日记本贯穿全剧,带有鲜明的个人记述特征,打开了艺术创造的表达空间。当那么多牺牲的扶贫干部影像一个个从大山深处叠加而出,那么多人牺牲在脱贫攻坚第一线,观众被深深震撼感动。这种真实的力量恐怕不是任何别的方式可以替代的。

   罗怀臻指出《大地颂歌》艺术形式创新的必然性,它融音乐剧、舞剧、话剧、电视晚会等艺术表现形式为一炉,构成一个和谐整体。这种全方位、多视角、带着历史透视感和现实表现力的表达方式,具有时代特征,是主体观众年轻人最喜欢的舞台呈现方式,效果非常之好。它的戏剧结构就是历史进程和思想观念的变化,起承转合不是靠一人一事一个贯穿的动作来构成,而是以人对时代的认识来构成,包含一段时代历史的进程。这种结构当然构成一种戏剧性。与之相般配、体现时代特征的,一定是《大地颂歌》选择的这样一种跨界融合的舞台艺术。这可能为将来表达具有新时代、新史诗体量、容量、分量的作品提供参照。

   唯美的音乐和舞蹈,鲜活的对话,演绎出了十八洞村民产业发展后,脱贫致富的幸福与喜悦。

   向云驹更多注意艺术创新的效果,认为作品突破艺术题材门类的限制,让艺术形式为内容服务、为表达服务、为呈现服务,以小见大,完成了从一家人一村人的命运到湖南甚至全国贫困地方命运改变的转变与升华。演出有歌唱家、舞蹈家、影视演员、主持人,是一个很大跨越,达到了意想不到的艺术效果。对《浏阳河》《我们共产党人》的选择和运用也贴切感人,在创作理念上有很大革新和创新,敢突破,敢尝试,特别值得肯定。

   南京艺术学院音乐学研究所原所长、教授居其宏认为,《大地颂歌》以一种恢宏的形式表现十八洞脱贫的故事,从剧本、音乐、导演到舞美,整体艺术呈现相当专业。

   徐粤春从艺术主题转化为艺术意象、理性表达转化为形象呈现的角度,把《大地颂歌》的成功归结到艺术转换上。龙书记为把外出打工的人们留下来,说“跟贫穷干一仗”,语言直白、决绝,很好地把政治语言转化为艺术语言;改变命运是作品反复出现的一个艺术意象,从小雅奶奶认命到孩子们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把改变命运写进夜空中最闪亮的星中,体现了时代特点和精神;作品还用“一步千年”很好地反映老百姓从脱贫跨越小康的转换,非常成功、顺畅、到位。这种转换表现出奋斗、拼搏、昂扬向上的精神风貌,成功地把真实和虚构融合叙述,最大程度释放了真实的力量。

   “等待山花烂漫我会看到你,等待燕子归来我会看到你……”《大地颂歌》第六幕《大地赤子》从扶贫家属视角,聚焦义务扶贫人王新法、炎陵县县委书记黄诗燕等牺牲的扶贫英雄。

   熊纬则关注舞台呈现形式的多元素、多形态、多层次、多维度,认为作品形式新颖,精彩纷呈,形成强大的视觉冲击,始终坚持以人民为中心,以人民的喜怒哀乐为落脚点和出发点,将扶贫路上涌现的真实、典型的事例,用亲切、朴实的笔触,用沾满泥土芳香的语言,用浸透山野之风的音调和当代旋律的时尚元素,激情描绘精准扶贫的湖南答卷,让观众获得一次心灵洗礼,彰显了史诗歌舞剧的魅力。

   中国音协副主席、著名作曲家张千一对作品的创新点作了分析,指出搬进新房子的场景,暗转后留下一个意象,完全是话剧式的舞美,精炼传神;把戏剧舞美和晚会式的舞美结合起来,也是一个创造;表现救人时是一个独舞,其他人用手电筒照着他,把观众的视觉全部让给这个独舞的演员,独白式的语汇用舞蹈的肢体语言来表现,语汇精彩,很有戏剧性。

《大地颂歌》第六幕《大地赤子》歌颂并致敬广大忘我奉献的扶贫工作者。

   中国音乐家协会《词刊》常务副主编杨启舫则注意到作品以小见大的艺术特征,指出作品场面宏大却不乏细节,立足湖南而视野开阔,说湖南事,又能兼顾全国;人物众多而典型精准,在众多人物里面抓住几个脉络线索展开,让人看懂看明白。无论是演员的人物设计,还是音乐、舞美,包括舞台艺术的各种造型都很典型,有湖南地方特色,又把现代艺术的众多时尚元素融进来,取得成功。

   王一川看重作品对湖南地缘美学传统的调用,指出作品鲜明的湖南地缘美学风貌,让省外观众印象深刻;注意运用方言词语、苗族民俗、湖南民歌《浏阳河》,宣传了湖南的民情风俗,是一部具有湖南时代风貌的作品。

《大地颂歌》的故事情节全部取自真实素材。十八洞村产业金分红大会。

真实丰满感人的形象塑造

   人物形象塑造关系作品成败。文艺作品必须完成对特定环境中特定人物、特定性格的塑造。人物形象立起来了,作品才立得住。

   冯双白对《大地颂歌》的人物塑造作了深入分析,认为它通过人物的言行举止、生活工作细节,塑造了众多新时代典型形象,表现了人物典型形象的精神高度和思想境界。戏很巧妙地通过具体情节、人物设计,如小雅、老阿妈、石大姐,生动准确地揭示了贫困的原因。田二毛希望赶紧分钱,调皮捣蛋,还写诗嘲讽龙队长,很好地揭示矛盾,通过他的前后转变,赞颂扶贫干部,让人感到真实感人、了不起!剧中人物,无论是扶贫队员、老支书,还是石二毛都生动鲜活,充满了感人的力量。龙书记扎根农村,矢志不渝,勇于担当,拿自己的钱垫付扶贫款,一待就是七年,黑头发变成白头发,真实塑造了奉献百姓的扶贫干部形象。在《大地颂歌》第六幕《大地赤子》中,凯丽、万茜是全场的重头戏,从台词到人物表演、情感处理、表演分寸拿捏非常到位。凯丽持重深情、万茜喃喃自语,不是凭空简单喊几句扶贫口号,而是真正碰触到生命当中的痛苦,艺术上相当讲究,把情感戏推向高潮,使作品真正闪现人性的光辉。万茜掩面哭泣之后,转而向所有扶贫家属致敬,把情节逻辑建立在情感的力量上,处理非常好。

   中国戏曲学院挂职副院长、中国文联办公厅副主任汪泽谈到,该剧人物形象形象丰满、生动感人。像正直诚恳的老村长、乖巧懂事的小雅、耐心善良的王老师,龙书记一心为公、任劳任怨、敢作敢为、顾全大局,田二毛鲁莽冲动,想不劳而获,最后受感化勤劳致富,让观众在为他们的命运悲喜中深受感动和启发。傅谨称赞龙队长有深度有内容,塑造得非常好;田二毛出场不多但线索清晰,很有戏。小雅爹两次出场,让人感觉脱贫攻坚的成效,非常精彩。

经过2个小时演出,《大地颂歌》北京首演圆满落幕,赢得了全场观众的热烈掌声。

   湖南大学文学院院长罗宗宇认为,《大地颂歌》通过塑造典型人物形象来反映扶贫经验和时代主题,比较经典地体现了经典现实主义美学原则,塑造了龙书记为代表的基层扶贫干部形象,他们讲政治、讲奉献、真实感人,是党的领导的符号与艺术表达,也是几百万扶贫干部的艺术结晶一呈现,是真实性与典型性的统一。

   多位专家谈到对人物的细节刻画。杨启舫说,作品涵盖人物众多,不乏细节刻画,像龙书记垫款、小雅奶奶、天空中最亮的星、救人那一段,包括凯丽和万茜那场戏,一个一个的细节构成了这么一个宏大的场面和叙事的剧目,让人印象深刻、心头一热,眼睛为之湿润,是细节感动了我们。王一川肯定小雅奶奶表演很到位,那种颤颤巍巍,表情、表演到位,让人印象特别深。王祖皆感到谷智鑫饰演的龙书记、何炅饰演的王老师,凯丽、万茜饰演的人物质朴鲜活,让人印象深刻。余宁分析了人物塑造成功的原因,认为舞台形象塑造遵循真实性原则,建立在真实原型基础之上,让原型人物呈现在舞台上,每次原型上场,都会推升情感的强力度点,让观众感受真实的力量,得到精神升华。

编辑:sal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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