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月24日、25日,“超越梦想・梦开始的地方2009刘谦亚洲巡演北京站”将在北京北展剧场上演 
6月6日,德国魔术师托帕斯在北京表演
魔术师傅琰东
魔术师王志伟
今夏最火的演出,也许不是大牌歌星的演唱会,也不是小沈阳的二人转,而是台湾魔术师刘谦的巡演。自从在春晚上“戒指进鸡蛋”一夜爆红之后,他从5月8日开始的亚洲巡演就噱头无数,7月24日更将进驻北京,从电视里走到舞台上;同样在7月,26日至31日在国家会议中心举行的第24届世界魔术大会,是国际魔术联盟成立61年来第一次在发展中国家举办世界魔术大会,随之而来的“至尊魔幻”大师展演,更是一次性请来十位世界顶尖魔术师同台斗法――刘谦和无数比刘谦更有名更身经百战的魔术师们,能否再一次掀起魔术狂潮?
“刚才我在后台大哭了一场,我觉得自己准备的时间不够”――这是如日中天的刘谦在南京演出时的“感言”,为何他会有这么大的压力?因他而冒出来的国内众多魔术节目还有多少看头?魔术师的生存现状和魔术市场的发展空间,是否会因刘谦现象而改变?
什么是魔术?
魔术(Magic)其实是个舶来语,我国古代称其为“幻术”。据说自从有了人类活动就有了魔术,作为一种仪式,它表达了人们对神秘大自然的崇拜和探索。从古埃及的宏伟壁画到《清明上河图》的繁华市井,均有魔术表演的记载,显示了它和文学、音乐等艺术形式同样悠久的历史和强大的生命力。
魔术的前世今生:
过去的魔术主要依赖魔术师的手法,即以迅速敏捷的技巧或特殊装置将变化的真相掩盖住,而令观众感到奇幻莫测。今天的魔术则可以运用声、光、电等物理和化学的多种科学原理,借助高科技手段和多媒体的全方位展示,营造出千变万化的魔幻世界。
刘谦让魔术时尚化
春晚过后,刘谦的表演不仅让全国人民都记住了那张瓜子脸,作为“刘谦品牌”的填充――近景魔术也在一时间风靡全国。记者采访时发现,对于刘谦的爆棚,其实连他当初的伯乐都觉得不可思议。
从技术而言,魔术师没有公认的最高水平,刘谦会的魔术其他魔术师也会,但中国内地偌大的魔术界,却只有刘谦杀出重围,成为一鸣惊人的魔法大师。其中重要的原因在于刘谦的个人魅力和对镜头非常精准的把控,他让魔术时尚化,甚至成为了一种公关方式。他的一言一行,一笑一嗔,几乎是有备而来,为镜头而生,为观众而来。
刘谦的魔术差点被砍掉
2008年夏天,当制片人罗法平第一次把刘谦引进内地,准备让其在安徽电视台综艺节目《周末我最大》中开辟一个时长20分钟的魔术版块《看我七十二变》时,安徽台各级领导很不以为然,甚至认为这种想法过于儿戏。因为在传统观念中,魔术是一门被边缘化的艺术门类,它在日益市场化和商业化的电视荧屏中,只有溜边的份儿,没有唱主角的戏。然而在随后的试播过程中,观众反馈很好,刘谦开始在当地小有名气。春晚导演郎昆后来看到刘谦充满风格化的魔术表演,决定让他进入春晚剧组。
在春晚的七次彩排中,刘谦并非一帆风顺,前四场彩排效果很不理想,甚至有反对声音要将刘谦的魔术节目砍掉。后来,刘谦无意中在春晚导演夏雨面前玩了一套猴皮筋的魔术表演,双方各自来了灵感,突发奇想要将魔术延伸到观众席上,这种没有距离的演出在第五场彩排中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后来刘谦在央视推出的《魔法奇迹》,所有的开场也基本上从观众席表演开始。
魔术专家说――“电视直播”功不可没
北京魔术师俱乐部副主席王志伟认为,“电视直播”也是促成刘谦火爆的原因。与歌舞、杂技等艺术表演不同,观众都知道魔术是“假”的,但在电视直播的那一刹那,大家被带入了刘谦的情境中,愿意相信并被震撼,因为他们认为这是自己的“亲眼所见”而不是电视录播捣的鬼。“之前刘谦不也上过很多电视节目吗?为什么没有火?其实他在春晚表演的魔术还不如之前的难度高呢!”
魔术同行说――“近景魔术”成就明星
同样年纪轻轻就名声在外的魔术师傅琰东说,国内很多魔术师对刘谦的一炮而红不以为然。他自己就上过几次春晚,每次导演都要求他表演大型魔术,说近景魔术观众看不清,还要求他把节目从5分钟精简到2分钟。而大型魔术根本不给魔术师脸部镜头,魔术师也没有说话的机会,两分钟的时间也很难完整展示一套魔术的魅力。“我猜想今年春晚本来也让刘谦表演大型魔术的,但台湾人本来就不擅长大型魔术,因为大型魔术成本很高,要有工作人员、要有道具,所以他们都擅长近景魔术,没想到这反倒造就了他成为明星。”
夏雨这样分析:“刘谦不想靠舞美、灯光吸引人,就是想跟观众完全没有距离的互动,让他们在非常自然的状态下欣赏魔术的神奇。”
电视人说――个人魅力同样重要
据《周日我最大》工作人员透露,刘谦在上镜之前,有一个强大的自我包装系统,从服装到发型到化妆,即使是很细微的部分都会精雕细琢。夏雨说:“刘谦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极致。刘谦是一个非常有电视意识的魔术师,懂得电视镜头和电视节奏,他天生的语言天赋,现场的把控能力,都为他的成功奠定了非常好的基础。”
又因为常常上台湾的综艺节目,如张菲的《综艺大哥大》,所以刘谦跟明星、观众的互动非常娴熟。来内地之初,刘谦曾在《周日我最大》做了一年50期节目,与至少两百位明星互动过,包括任贤齐、齐秦、姜育恒这样的大腕,从而造就了他强烈的自信心。其实在初始阶段,刘谦的节目表演、临场发挥和表达方式与内地气氛并不合拍,甚至显得有些笨拙,但他用了一年的时间,学会了如何与镜头、观众、主持人和明星打交道。《星光魔范生》制片人罗法平说:“刘谦非常用心地包装自己,把自己神秘化,他能附合年轻人的潮流,抓住他们的心。而且他非常懂得镜头的设计,每一次表演魔术都会花很多时间跟导播沟通,这是一般魔术师做不到的。加上他的服装造型、跟艺人、嘉宾的互动,他知道怎么把舞台效果用最好的方式呈现出来。”
刘谦模式能否被COPY?
刘谦一出,内地荧屏集体进入“魔术时代”,展开“魔法大战”:东南卫视的《全民大魔竞》,湖南卫视的《金牌魔术团》,安徽卫视的《星光魔范生》,江苏卫视的《我的魔术猜想》,就连央视也插足“魔道”,在黄金档安排十分钟的《魔法奇迹》。而作为“魔术热潮”的始作俑者,刘谦也成为各大电视台争相高价聘请的抢手人物。
多家电视台同挤魔术这座独木桥,且大多围绕刘谦做文章,似有“刘谦垄断魔术”之嫌,《星光魔范生》制片人罗法平对此毫不避讳地解释:“电视台要的就是收视率,谁能带来收视率,谁就有发言权,电视台就愿意拿钱做节目。或者说,客户愿意为其买单。很简单,这就是一个食物链。春晚之后,魔术节目开了好几个,但二人转节目开得更多,市场就是这样,哪里火,哪里就有人跟风。换句话说,你不做别人也会做,谁都不愿意放弃这个好资源。”
收视率和广告收入是所有魔术节目组的强心剂,《魔法奇迹》的收视率在央视一套排名基本是第五、六位,湖南卫视《金牌魔术团》揽得上千万元的广告收入,东南卫视《全民大魔竞》也有接近90万元的收入。据记者了解,魔术节目大多由商家投资冠名,节目令客户满意,并决定再投资做第二季。也就是说,栏目组不需要电视台出一分钱,制作费全部由客户赞助,加上节目播出后的硬广告,电视台可谓大捞一笔。“如果电视台这个时段播电视剧,买剧还需要成本,那我们为什么不做呢,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很多魔术节目负责人都表示了同样的声音。
近景魔术,观众已经不再激动
现在,电视上看到的表演几乎都是近景魔术,而这类魔术无非就是有限的几种。对于观众来说,第一次看到惊奇,第二次看到精彩,第三次之后就索然无味了。有业内人士称,魔术综艺节目一窝蜂地出现,意味着魔术的普及,大凡普及的东西不久就会失去应有的神秘,导致观众迅速地审美疲劳。中国传媒大学教授苗棣说:“魔术资源是有限的,而且短期内进行创新并不容易,魔术师将面临巨大压力,如果无法时刻带给观众新奇的感觉,观众会很快失去兴趣。”
《星光魔范生》制片人罗法平承认团队曾经有过这样的担心,但随着收视、客户的满意度增加,这种担心正在化解:“从去年到现在,浙江卫视几乎全频道都在做《我爱记歌词》这个栏目,它从一周一次变成每天都有,观众还乐此不疲,因为观众很‘吃’这一套,就像去钱柜唱歌一样,只是包装不同。所以,不用担心魔术节目是不是一下就穷尽了,我觉得魔术节目还没那么泛滥,甚至说它还没有开始。”
刘谦拓展的疆土,需要更大开发
罗法平对魔术节目的开发有着更大的野心。“乐观地说,魔术还是有很多方面可以开发的,比如接下来我们想做‘明星脸’,找那些像刘谦、齐秦、刘德华、周杰伦的,经过造型,让明星脸变魔术,这实际上不难。如果朝这种方向慢慢开发,其实魔术还有很多东西可以玩,而且有趣味。”
除去商业因素,魔术节目也在寻求自身新的突破。由于以刘谦为代表的魔术明星多以近景魔术、小型魔术为主,有观众已经觉得太简单。针对这一点,央视导演夏雨劝大家不要过于心急,央视正在计划推出更多、更新奇的魔术节目。“刘谦的舞台魔术也非常好看,只是现在还没有机会给大家展现,有些栏目现在不方便透露,但一定会让观众看到刘谦的另一面,对他来说现在只是展现了1/3的才华吧。”
创新,是摆在所有想分得魔术这块蛋糕的人面前的问题。《金牌魔术团》导演易骅称:“因为节目需要,每周都要呈现新的魔术形态。魔术创新是很难的,它和唱歌跳舞不同,需要道具、手法、效果等多方面来体现。”
是享受魔法,还是刨根问底
揭秘魔术是不是杀鸡取卵?
不久前,某卫视在节目中邀请魔术师破译刘谦的魔术,引来社会各界热议。其实,今年春晚之后,像这样揭秘性质的节目不止一个。据夏雨介绍,刘谦为此有一段时间非常痛苦。夏雨也经常被很多人提醒:“你可能没有意识到,今年春晚的魔术改变了中国魔术界,因为伴随魔术热而来的是揭秘热,这太可怕了。”为此,夏雨在央视《文化访谈》栏目等各种场合呼吁:“希望喜欢魔术的观众,尤其是电视媒体,以一种保护的观念和心态对待魔术,这才是正常的健康的环境。魔术毕竟是一种表演,再有本事的魔术也不是特异功能,如果大家都搞揭秘,真的没办法维持太久。”
夏雨对本报记者特别强调:“揭秘对魔术是一种伤害,对魔术节目的工作也是一种伤害。春晚期间我跟刘谦在一起工作三个多月,我从来没有问过刘谦他的魔术是怎么变的,首先我就要保持一个非常神秘的状态,我要被它吸引,才能很好地把它传达给观众。如果只是想揭秘,就已经破坏了魔术运转最基本的规定,没办法再做下去了。”
罗法平也表示了相同的观点:“所有的魔术经过一解释,一教学,根本就一钱不值。所以很多东西是不能揭秘的,否则这个产业很快就会倒。美国曾经搞过魔术揭秘,有人戴着面具出来揭秘,后来在片场就被枪杀了。每行都有每行的行规,就像川戏的变脸,你非要揭开它干什么呢?”
王志伟也结合他在美国的经历举例:国内很多魔术表演里用到的小道具、小机关等在很多小商品市场里都有卖,国内一些魔术表演的书籍中甚至把舞台魔术的机关也公布于众。而在国外,只有专业的魔术商店才能出售。这个问题其实已经上升到了保护知识产权的高度。“魔术揭秘(尤其是通过互联网),最大限度地把魔术的艺术价值摔到了谷底,或者说是将魔术艺术诱拐成了裸体舞蹈表演!”
心理医生 他们重“魔”我们重“术”?
心理医生刘伟用一幅图画开篇比拟中西方对魔术欣赏的差异:草坪上,孩子们手捧蛋糕和糖果,聚精会神地围着一个小丑模样的魔术师,他手里的纸牌变了颜色,他的鼻子变没了,他忽然把一块糖果变出来……逗得孩子们哈哈大笑,发出WOW的惊呼――这种西方家庭Party上常见的“请魔术师为孩子过生日”,从童年起就伴随那些金发碧眼的小朋友们,这当然会影响成年后他们对“魔术”的态度。西方人认为魔术就是魔法,在魔术面前发出惊叹般的赞美是最恰当的;而中国人对待魔术的态度从来就没这么放松,“什么原理?”“你怎么骗人的?”等问题倒是很多,魔术在中国人眼里更多是问号。这不仅是欣赏角度的区别,更是历史文化差异和民族审美习惯的差异。他们更重视“魔”(效果),我们更重视“术”(技巧)。他们的影视文学作品中,一枚指环就能呼风唤雨,我们接受的教育却是四大发明、科举考试、出人头地、长生不老等一切的“术”。
从电影《致命魔术》可以看出中西方魔术师的差异。片中的清朝魔术师为了从长袍里变出鱼缸,数十年如一日地双腿向外弯曲着走路,当西方魔术师窥探出这一秘密时,他自问,能否为了舞台上的几分钟而改变整个生命形态?魔术是快乐的还是痛苦的?当一种艺术门类,需要身体乃至灵魂都为之扭曲时,它是否还能给人类带来美的享受?
三大对比 中西方魔术的差异
他们是一种兴趣 我们是一种职业
在美国魔术界浸染多年的王志伟认为,中西方魔术师的最大差异是对待魔术的态度。国外魔术师大多是因为从小喜欢魔术而主动学习的,很多魔术师成年后可能是医生或律师,但因为兴趣的强大动力,使他们能一直保持钻研和表演的劲头,所以我们总是觉得国外魔术师在表演时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而国内魔术师大多隶属于杂技团,魔术表演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职业,演砸了是要负责任的,“在过去十几年里,甚至是杂技团里一些年纪大了或者身体素质不能演杂技的人才改行演魔术”。
他还谈到刘谦为何会“泪洒南京”。因为刘谦要举行全国巡演,是售票的商业演出,那么就不能表演太多近景魔术,剧场里的观众是看不清的,而大型的舞台魔术要有很多特殊的道具,成本很高,熟悉起来也比较费劲。“对于常年表演近景魔术的刘谦来说,要迅速制作并熟悉至少10组道具,才能撑起一台魔术晚会,可能是压力太大了吧,所以他哭了,我觉得可以理解。”――看吧,这就是职业、名气、压力令魔术表演本身的乐趣大打折扣的最佳案例。
他们是遍地开花 我们是培育市场
在国外,魔术艺术的商业化已经走过一百多年的历史。很多规模经营的娱乐场所(游乐场、度假岛、游轮、赌城、剧院、酒店、夜总会、餐厅、展览、聚会)都是魔术师一展身手的好地方。而我国的魔术表演主要集中在大型演出中的“露一手”,成熟的魔术观众的市场还没有培养起来。但王志伟对此充满信心。“魔术发展其实与国家的经济发展水平有关,与人们的娱乐消费需求达到一定层次有关。近年来,城市文化消费、中产及精英阶层文化消费的比例在逐步提高,尤其是对近景魔术而言,目前已经越来越多地出现在一些高档酒店餐厅、俱乐部、商业派对和私人聚会场所”。
他们是见多识广 我们是闷头表演
内地卫视各魔术节目邀请的评委和嘉宾,台湾魔术师占了一大半。东南卫视《全民大魔竞》的魔术师评委是从业已20年的台湾魔术师罗宾,《星光魔范生》请的是在台湾比刘谦成名更早的明星魔术师粘立仁……台湾魔术师们大有“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垄断态势,相比之下,内地魔术师被重用的少得可怜。
一方面,内地魔术从业人员的思维观念陈旧。导演夏雨接触过很多魔术师,印象中内地魔术师擅长扑克牌和钱币这种最传统的表演形式,当节目组与他们沟通时,他们不能像刘谦一样很快地接受并提出更好的建议。“以前观众对魔术的认识就是幽暗的灯光下,魔术师闷头表演――这个时代早就过去了,内地魔术表演需要的是思维上开拓性的改变。魔术是一种智慧的爆发,不是简单的传统意义上的变戏法。像刘谦一样,跟观众完全没有距离的互动,把生活中随手拈来的东西都可以变成表演,这才是魔术的魅力。”
另一方面,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是,内地所提供给魔术行业的“养分”严重不足。过去魔术是门被冷落的艺术,很多节目用不到魔术师,也就无从谈到地位、收入和名气。很少有人出资培养他们去国外进修,参加比赛。而台湾则不同,以刘谦为例,他很小便去国外参加比赛,几乎每隔一两年都会去美国表演和讲学,与国际顶尖魔术接轨。而且在台湾,几乎所有的综艺节目他都会参加,这就是所谓的养分。“如果有一个栏目一直让他们有机会曝光、锻炼,也有收入来源,他们就会接触更新的东西。”罗法平说。
刘谦之后,很多魔术师看到了电视媒体的巨大影响力,一些职业魔术师甚至以选手身份乐此不疲地参加比赛,与业余选手较量,接受同行评委的挑剔甚至是“羞辱”。但即使在《金牌魔术团》这样的选秀节目获得冠军,如果没有一套完整的培养系统,没有好的舞台,他们的发展空间依然令人担忧。“中国不论是模特大赛还是其他什么比赛,冠军亚军很多,但选秀之后这些人就悄无声息了。在香港,港姐出身的都能进TVB,一年拍很多戏,比如张曼玉。中国魔术师根本没有平台,综艺节目根本不会用他们。”罗法平说。
世界魔术大会 看的是新鲜 拼的是原创
世界魔术大会,与《哈利・波特》中的霍格沃茨魔法学校一样,是全世界魔术师心驰神往的地方。其中的FISM国际魔术大赛,从不对公众开放,只有身经百战、具有一定世界排名的魔术师才能参与。本次世界魔术大会组委会成员告诉本报记者,刘谦目前还没有资格参加比赛,但他所崇拜的很多魔术大师都会参加――莫非这就是刘谦把北京巡演日期定在该赛事前夕的原因?
6月6日,FISM国际魔术大赛的冠军托帕斯和瑞克??玛瑞尔来到北京,与中国杂技金菊奖的得主们斗法,为世界魔术大会预热。即将参赛的中国魔术师傅琰东,提出的“魔术创新”问题值得深思。
“在‘斗法’那天,我表演了一个变光盘的节目,令托帕斯很惊讶,我告诉他这是我花了一年多时间原创的。我觉得中国魔术师最大的问题是缺乏原创,总是跟老外学,盲目模仿,可能也是为了快速赚钱吧。其实无论在国内还是国外,原创魔术都是最受人尊敬的。也许我创作一个魔术没有多大的商业价值,但它能启迪后人,能让魔术发展走上良性的道路。”由于出身于魔术世家,小傅直言“抄袭”对他来说是一种耻辱,但创新又谈何容易?一年12个月,他的牙龈有八九个月都在出血,因为严重缺乏睡眠――在短短几分钟的精彩展示背后,是魔术师们殚精竭虑的付出。此次世界魔术大会,正是中外魔术师比拼“原创”的阵地,希望中国魔术师不负众望。
王志伟曾在《浅谈魔术艺术的多样化与商业化》一文中指出:魔术创新的关键是回归到文化内涵上进行艺术提炼。例如中国传统戏法“中国环”,几百年来的创新寥寥无几,但流传到海外以后发生了很大变革。可这并不代表中国环的节目形态已到了头,我们中国人自己最具有对中国环的深层理解:天圆地方、太极阴阳、九九归一。这是外国人所不能理解的。如果回归到这一点上,那创作思路就会扩展开。这正是我们的文化优势所在!
目前,魔术师的身份在迅速提升,魔术行业也出现了勃勃生机。前几年,请一位歌手参加演唱会,可能主办方投资60万元也心甘情愿。现在,更多人愿意为魔术师买单。除去刘谦这样的A级魔术师,国内B级魔术师一大堆,以现在魔术市场的火爆、魔术师的供不应求状态来看,他们不愁没人拿钱来捧。所以魔术这条产业链,很有机会成型。比如魔术可以跟演唱会做拼盘,以魔术为背景的影视剧、图书、商店、学校也都在迅速兴起。总之,魔术作为一种文化潮流已经渗透到社会的方方面面,它将成为一个超脱专业范畴的新的文化时尚名词,影响、改变我们的生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