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到现在,李南发现命真的很有意思。她父母都是高级会计师,她外公解放前经商,解放后也是做会计。考大学时,喜欢古典诗词的她准备考古典文学,被父母改成了会计专业。但毕业后她不干这个,“算不清算数”。后来在媒体做了很多节目,找不到感觉,直到转到财经节目时,她才找到感觉。“这是命吧,冥冥中某些基因注定了你挺适合做这个事情。当外界和你的某种基因发生契合时你就会知道这是我该做的事了。”
[对话]
经济人李南
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力量,但追逐暴利是一个很可怕的习惯
晨报周刊:湖南卫视一向是打娱乐牌制胜的媒体,而《听我非常道》确实一个财经类的谈话节目,与娱乐还是有距离的,你觉得湖南卫视为什么要找这样一档节目来呢?
李南:湖南卫视要快乐中国嘛, 我觉得快乐就是快其身乐其心,快乐不是简单的庸俗化、低龄化。什么是真正的快乐?比如说财富,给人一种尊严体面的生活,可以给人以更大生活的选择权,那么创富本身就是一种快乐。为什么我们的节目会上至部长,下至的士司机都能够喜欢看?我思考过,因为我们在讲一些普适性的东西。我不想说教,我也不想庸俗,我希望传播一些简单的快乐的道理。比如现在经济增速放缓了,大家觉得不正常,大家总觉得以前的那种暴涨,那种高速增长,那种非常态东西,是正常的。但恰恰相反,生活中有太多时候我们把非常的东西看作是正常的,而把正常的看成是非常的。
我觉得一档好节目,应该是有智慧的,能够谈一些超乎技术的大“道”。我的节目里,有的并不是通常学术界认为的第一阵营的嘉宾,但是他们对我的节目而言是最好的,有思想、有观点,愿意通过电视这个平台,用很自然的方式说很实在的话,我觉得就够了。如果是大人物,我会把他拉下来,拉到能够跟我们平起平坐的位置。因此,喻国明跟我说,李南,你的节目有一个最主要的特色,就是那些参与节目的专家,你不把他们当回事。我心里当然尊重他们,但观众把电视放在客厅里面,绝对不希望请来一个特别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爹或者老师跑到这,相反,我们三个人就是你的朋友,聊聊、听听,你觉得有用最好,你哈哈一笑,轻松一下也可以啊。
晨报周刊:老实说,今年的经济形势是不是不大乐观啊?
李南:怎么算乐观,怎么算不乐观呢?比如说最近十二个银行股出的中报,净利润的增长率平均为103%,乐观的人会觉得挺高了,银行103%还要怎么样啊?看看美国的银行,成片的倒闭,次贷危机。悲观的人会说,呦,以前增长200%呢,现在怎么100%了,那不行了。
晨报周刊:可现在是大熊市啊,很多人都套牢了,很痛苦。
李南:你说一个人生,人活80年,里面总有两三个起落,股市三年,两个起落,就像浓缩的人生,可以教会我们很多。杨百万有一句话我很有感触,他说你要把市场股市当作一种修炼,对人生的一种磨练。对于股票来说,它90%的时间是不涨的,它会用10%的时间涨90%,这就意味着,如果你觉得只有涨才是快乐的,跌就是痛苦的,那你90%的时间都是痛苦的。那这事也就不太好玩了,对吧?
晨报周刊:这次珠三角经济萧条还是比较严重吧,倒闭的企业比较多。
李南:国家不是已经定了一个目标嘛,从粗放的、数量型的向集约型转变,你要经济转型,转型就要有成本呀,比如以前我们说宏观经济走到红灯区,过热了,现在调到绿灯区,你调到绿灯区一定是增速放缓,一定有一批企业倒闭和退出,这是好的事啊!
而且呢,退出不一定倒闭,我认识一些企业主,我说你不觉得现在环境这么恶劣吗?他说李南,你不要低估我们这些人的承受力,我做企业其实这些东西我都会想到的,而且我之前赚了钱。我不干这一个了,我搞古玩去了搞红酒去了,这是很正常的经济行为。
晨报周刊:就理财和投资来讲,有些人很成功,有些人却很失败,这中间最重要的差别是什么?